寅时三刻，姜凡独自立于钦天监观星台上。
晨露沾湿了他的官袍下摆，却浑然不觉。
他手中捧着一卷刚寻获的《天官秘录》，羊皮纸页上绘制的星图让他指尖微微发颤——这图案与大学天文选修课教材上的四星连珠示意图几乎一模一样！
"
姜相国对星象也有研究？"
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姜凡猛然合上书卷。
转身看见一位白发苍老的官员，正是钦天监监正李文焕。
"
李大人。
"
姜凡迅速恢复镇定，"
本相只是好奇近日天象异常。
"
老监正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："
相国所指，可是前些日子的四星连珠？"
他指向北方天空，"
三十年前也曾有过一次，那时漠北落下天火，据说内含奇物..."
姜凡心头一震。
三十年前？时间线上太过巧合！
"
下官查阅典籍，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。
"
李文焕从袖中取出一本发黄的册子，"
每次四星连珠，都会有人声称看见流光入城，随后城中必出奇才。
"
他翻开一页，"
比如三十年前的工部侍郎苏陌，突然精通各种机关术；再比如二十年前的御医华璟，创出诸多神奇药方..."
姜凡接过册子，内页记载的所谓"
奇才"
，其发明创造分明都是现代科技的雏形！
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成形——他们并非第一批穿越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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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部衙门内，薛珅正襟危坐，听着兵部尚书赵垣滔滔不绝地讲述边境布防。
他的目光却不时扫过堂上悬挂的《九边戎务图》，注意到几处细微的标记与记忆中的现代军事地图标记法极为相似。
"
薛将军以为如何？"
赵垣突然发问。
薛珅收回思绪："
末将以为，北狄近来调动异常，恐有大规模行动。
"
"
哈哈哈！
"
赵垣抚掌大笑，"
将军果然慧眼！
其实..."
他压低声音，"
兵部已收到密报，北狄大祭司炼制了一种名为雷火的秘药，可于百丈外取人性命！
"
雷火？薛珅瞳孔微缩。
这分明是古代对火药的称呼！
"
尚书大人从何处得知此讯？"
赵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："
三殿下与北狄使节...有些私下往来。
"
薛珅背后渗出冷汗。
如果张昊已经与北狄分享现代化学知识，后果不堪设想！
他必须尽快通知其他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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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氏商行后院，陈希正对着刚组装完成的简易电报机皱眉。
这已经是第三次试验失败了，电磁线圈总是无法稳定工作。
"
东家！
"
掌柜匆匆跑来，"
北边来的商队出事了！
"
陈希随掌柜来到前院，看见几个风尘仆仆的伙计护着一口铁箱。
为首的护卫队长左臂包扎着，渗出暗红色血迹。
"
怎么回事？"
"
回东家，我们在雁门关外遭遇袭击。
"
队长喘息道，"
不是马匪...是北狄的正规军！
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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